司辰愣了愣:“…..”
这一年之期,所谓的“再也压制不住境界”....
怎么听着像是...找个借口跑路?
“辰儿?”
叶芙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刚处理完一批奏章,走进来就看见儿子握着传讯符发呆。
“怎么了?”
司辰把传讯符递过去:“爹说,三叔要飞升了。”
叶芙接过传讯符,神识一扫,脸上表情变得有点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了然,最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终于舍得走了?”
叶芙摇摇头,把传讯符还给司辰:“我就说嘛,这些年他东躲西藏的,迟早有这么一天。”
司辰想了想:“娘,您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
叶芙在儿子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三叔那人,脸皮比城墙厚,逃跑的本事比修为高,当年他招惹了多少姑娘,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飞升?好一个金蝉脱壳。”
她喝了口茶,眼里带着笑:“不过也好,留在下界也是祸害,上去让仙界的人头疼去。”
司辰看着母亲,忽然问:“娘,上界……是什么样的?”
叶芙闻言一笑,看向儿子,眼神温柔下来:“上界啊……就是仙界。”
“具体什么样,娘也没去过。”
“不过司家历代飞升的先祖不少,但两界联系极为困难,极少有讯息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