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
三叔公看向司朔:“飞升的事,到底怎么打算的?”
司朔讪讪地笑了笑:“就……就境界压不住了呗。”
“说实话。”三叔公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到底还能压多久?”
司凯和司澈同时瞪向司朔。
司朔被三双眼睛盯着,额头有点冒汗。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那个…其实…也没那么急…”
“没那么急是多久?”三叔公追问。
司朔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年?”
司澈皱眉:“三年倒也不算太久,还来得及好好准备…”
“不是……”司朔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三个月?”司凯挑了挑眉。
“也……也不是……”司朔的脑袋更低了。
三叔公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那到底是多久?”
司朔吸了口气:“…大概…三十年左右?”
院子里安静了。
司凯一脸无语。
司澈更是差点把茶喷出来。
三叔公沉默地看着司朔,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