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散了。
八个人,就这么没了。
连灰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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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金水巷管事处。
赵管事正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惨白地喝着药。
三个月了,那伤还没好利索。
“小贱人…”
他咬牙切齿地骂着,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报复。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体…怎么轻飘飘的?
他低头看去。
自己的手,正在消失。
“啊…啊啊啊?!”
他想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碎掉,像沙雕被风吹散。
几息之后。
床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人形印子。
药碗摔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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