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司辰。
始终是那个司辰
也永远是那个司辰。
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灰灰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朝着星舟停泊的方向走去。
洛红衣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管他什么仙王不仙王的。
又有什么区别呢?
..................
与此同时。
另一处仙域。
叮!叮!叮!
矿镐敲击岩壁的声音此起彼伏。
谢长生蹲在矿道深处,赤裸着上身。
原本清俊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眶深陷。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三个多月了。
自从被当成“冒充飞升者”扔进这里,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
每天十个时辰的苦工。
完不成定额就要挨鞭子。
所谓的“八十仙晶”工钱,他一次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