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变成暗褐色,流出酸臭的汁液,黏了灰灰一嘴。
“嗯啊——?!”
灰灰整张驴脸都皱成了一团,疯狂甩头,把烂果子吐了出来。
它气得原地蹦跶,四条腿乱蹬,扭头就冲谢长生一通驴语输出:
“嗯啊!嗯啊嗯啊!!!”
骂的很脏。
然后气得用屁股对着谢长生坐了一整天。
司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长生兄。”
谢长生转过头。
“时间法则很厉害。”
“你现在只是初窥门径,用它来战斗、辅助或许可以...”
“...但切记一点。”
“什么?”
“不要轻易去干涉‘因果’。”
谢长生一愣:“因果?”
“嗯。”
司辰躺在软榻上点点头:“比如,逆转一个人的生死...”
“比如改变一场既定的相遇...”
谢长生若有所思:“为什么?后果很严重?”
司辰想了想:“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在你完全搞明白之前,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