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听见这些议论,哭得更凶了。
我激动尼玛!
老子是憋屈!
憋屈啊!
...............
司辰三人一驴站在原地,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谢长生嘴角抽搐:“司兄,那…那是周衍吧?”
洛红衣揉了揉眼睛:“应该…是吧?”
灰灰甩了甩被喷湿的脑袋,也瞪大驴眼往台上瞧。
司辰看着台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还被绳子捆着的新郎,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是他。”
“那咱们…”
谢长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兄弟结婚了,自己闹起来合适吗?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满脸喜气的慕容家长老走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吉时已到——”
“新人行礼!”
周衍被两个嬷嬷强按着,机械地弯下腰。
他一边拜一边拼命朝司辰他们的方向挤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救我!救我!快救我啊!
你们这些混蛋!
谢长生看向司辰:“司兄,拜堂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