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修为或者力量更强，是战斗意识。
它们似乎从他刚才的第一场战斗中学到了东西，配合默契，招式刁钻。
宋迟心里一沉。
这东西会进化？
他不敢托大，剑招一变。
那些华丽的剑招、追求格调的剑法全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在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搏杀技。
身形也不再讲究飘逸，而是怎么省力怎么来，怎么躲得快怎么动。
最高效的搏杀。
这是他最不喜欢的状态。
因为，不够帅。
但现在，活命要紧。
一炷香后。
宋迟拄着剑，靠在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地上躺着两具正在消散的黑影尸体，旁边多出两颗黑色晶体。
这一战，打得倒不算难，如果灵气能正常恢复，打十个也不是问题。
但这里不是下界，不是东域，消耗异常巨大。
不过，最后赢的还是他，这就够了。
宋迟平复了一下气息，准备让格调回来。
他再次仰天大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