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来,也得被下什么禁制,或者干脆直接拴着。
毕竟这女人野得很,让他喊主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但姜菱什么也没做。
就这么把他带在身边,该吃吃该喝喝,该让他捶腿还让他捶腿。
司朔想不通。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真把他当仆人了?
还是说......另有所图?
他一边想,一边继续揉,揉着揉着,视线不自觉落在姜菱的后颈上。
白皙,纤细,看起来脆弱得很。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拼劲全力,一记手刀下去...
会怎么样?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疯了疯了。
这女人什么修为,他什么修为?
别说手刀,他刚有这念头,说不定对方就已经察觉了。
他赶紧收回目光,专心捶肩。
姜菱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一点。
那弧度很淡,淡到司朔根本没发现。
“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