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待多久?”
陈墟沉默了一会儿:“三天。”
“三天?”元朴师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行,三天就三天。”
“够喝好几顿了。”他又给陈墟倒了一杯。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不谈战事,不谈异族,不谈那些死去的同门。
只谈从前。
元朴师兄说起他们刚入门那会儿,说陈墟有一次练剑把师尊的胡子削掉一截,又说自己某一次把师尊的丹炉炸了个大窟窿。
陈墟听着,偶尔反驳一句,“那不是我干的”,但元朴师兄根本不听,自顾自地说。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最后,元朴师兄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他。
“师弟。”
“嗯。”
“你....”他看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
“你会一直走下去的,对吧?”
陈墟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又放下。
然后看着他那张虽然瘦了,却依旧圆乎乎的脸,看着他鬓角的白发。
“会的。”
他说。
“我会走下去。”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