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跑了?
他刚才说“那便逃吧”、“躲到我的视线之外”之类的,不过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那些东西当真了,还真跑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算意外,这些异族虽然诡异,但从之前的对话来看...
其他低阶异族尚未可知,但至少那“水镜”确实有一定的神志,会权衡,会选择。
这就有意思了,有神志、使用生前的能力,看不出任何动机,但所有的行为都在为屠杀生者服务...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白河道友便坐镇此处,安顿好那些撤出来的凡人。”
“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或那些东西去而复返,可立即向我传讯。”
“其他仙域情况恐怕也不乐观,我要过去看看。”
他上次说他要收下整个仙界可不是随口说说。
白河心头一凛,躬身抱拳:“属下明白。”
司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浮罗天那些修士,残破的甲胄、断裂的法器、以及那隐约的失去重要之人的哀伤,无一不在诉说着方才那一战的惨烈
没有特殊手段,寻常修士面对这些东西确实力不从心。
也难怪红豆当年只能选择那么极端的计划,也难怪司命他们最终只能走上那条路。
.....
安排妥当后,司辰收回目光,看向无垠的虚空深处。
他抬手,正准备撕开一道太虚挪移的裂缝,前往紫霄天...
“唰!”、“唰!”
两道残影一左一右瞬间闪至他身侧。
司辰只觉双臂一沉,左手被一双温软的手臂死死抱住,右手则被一双小手死命扒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