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长公主扫平乱局后,将他从偏远的小镇接回来,扶上了这个位置。
他说不清自己对叶璟是什么感情。
恨?没见过几面,谈不上。
怨?没见过几面,有一点。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陛下!陛下!”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官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何事惊慌?”叶棠皱眉。
官员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枚传讯符,声音都在发抖:“中、中阳关急报!”
叶棠的心猛地一沉。
中阳关。
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中阳关破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一把夺过传讯符,神识探入。
然后,他愣住了。
传讯符里的内容不多,只有寥寥数语。
但叶棠握着传讯符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是...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向来以勤勉稳重著称的年轻国主,忽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大殿内又哭又笑,宛若癫狂。
传令的官员和门口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