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那些平日里在东域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老祖们,此刻一个个局促得像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连落座都成了个大难题。
苏妙音本想将最上首的宗主大位让给司辰,毕竟外人当面,她不可能真以婶婶自居。
但司辰只是摆了摆手,随意在左侧首位挑了张椅子坐下。
这下可好,司辰不坐主位,谁还敢往高处坐?
玄一道门的徐锋、藏锋山的赵无极、天机阁的周典等人,你推我让,最后硬是挤在了最下首的两排椅子上。
谢长生等人原本是无所谓的,但自家长辈如此,他们也不好太随意,便随着他们坐在了他们后方。
李铁柱则是缩在了大殿最靠近殿门的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阴影中。
“大师兄,咱们为何离得这么远?”王焱压低声音,满脸不解。
“师尊难得下界一趟,必定有大道真言赐下,咱们做弟子的,自当近前聆听啊!”
李铁柱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尊师重道,不和长辈抢位置!再逼逼一句信不信我削你?”
王焱闻言,眼底的怜悯和感动更深了。
大师兄虽然脾气暴躁易怒,却依旧恪守门规礼数,真是高风亮节啊!
“是,师弟受教了。”王焱恭敬地点了点头。
李铁柱看着他那副感动的样子,心累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