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将手中的传讯符收入袖中,小院重新安静下来。
重新躺回摇椅上之后,他陷入了沉思。
融了苍玄与江太白气息的秽魔....一诞生便能硬抗两位全盛时期的上古妖帝...
临走前还指名道姓要找阿迟算账...
想来,多半是苍玄兵解前发现被骗,怨气实在太重。
即便是死了,那些秽魔也要受其意志影响,不愧是魔界至尊。
想到这,司辰哑然失笑,这荒诞的因果....
“...阿迟这口大黑锅,倒也背得不冤。”
就在他轻轻摇头、独自品茶之际,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果不其然,院门被轻轻推开,王焱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药碗,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自从回到仙界,看到自家师尊那一头如雪的白发后,他的心都要碎了。
什么诸天万界的大劫,什么天道崩塌的危机,他一个从小饭馆走出来的修士,其实根本听不太懂,也弄不明白。
他只知道,那个在他最绝望、最卑微时拉了他一把、无所不能的师尊,病了。
不仅病了,还病得很重!连头发都全白了!
王焱端着瓷碗走到摇椅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尊...该喝药了。”
“......”
听到这句台词,司辰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且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