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刚才,叫的是姜菱。
在此之前,无论那个女人如何发飙、如何不可理喻,司辰都始终一口一个“婶婶”地叫着。
哪怕是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也从未改过口。
可这一次,他叫的是“姜菱”。
到了司辰这个境界,一个称呼,便是一个因果的论断。
他没有叫婶婶,是因为他已经看穿了这段因果的断绝?
“原来...是这样啊。”
司朔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在这个称呼上纠结,很快转移了话题:
“辰儿,那个‘太初’...到底是谁?”
“当时他走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你。”
“此事说来话长。”司辰摇了摇头,轻声答道:“非要说的话,他就是另外一个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了不落山,我再与三叔细说。”
说罢,司辰大袖一挥,带着司朔直接消失在了地宫之中。
只留下角落里那三头快虚脱的九阶老妖面面相觑。
.....
“呼...呼...大师兄,我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肺都要炸了...”
“王大葱,你、你特么还有力气说话呢...?”
李铁柱和王焱两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
显然,这段日子里,这两位“卧龙凤雏”没少被司辰疯狂操练。
不过,这种地狱般的折磨换来的成果也是极其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