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胜利的曙光。
那是一张更加贪婪的巨口。
.....
“还在想你那个看不清的梦?”
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御九天在他身后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从中走了出来。
他一如既往地没有半分见外的意思,径直走到时因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拿起茶壶就咕噜噜灌了几口。
“九天?”时因转过头,目光随即落在了好友的手上。
只见御九天的掌心,正握着一个小巧的透明玉瓶。
而在那玉瓶之中,一团黑气,正疯狂地左冲右突,在瓶内不断嘶吼。
“这是....”时因目光一凝。
“一头刚成型不久的秽。”御九天将玉瓶随手放在茶几上,脸上的吊儿郎当也随之褪去了几分。
“看来你最近也没闲着。”时因这段时间一直沉浸在时间长河,倒真不知这位兼修万法的好友在折腾些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御九天摆了摆手。
“打打杀杀老子不如应苍和烛瑶,但要论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三界都说苍玄为尊,可我看未必!”
显然,他对于苍玄的那些传闻也是极为不服的。
御九天指着瓶子:“我研究了这些东西整整十年,日夜拆解。”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很恐怖、但也很有意思的事。”
“它们没有魂魄,没有生机,既不是生人,也非死物。”
“它们不过是生灵死后,被腐化的执念。”
御九天的眼神渐渐变得狂热起来:“时因,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时因沉默片刻:“意味着死得人越多,它们就越强,这是一场杀不完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