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随手一挥,院中再次多出了几把椅子。
话音刚落,王焱一个箭步就窜了上来。
只见他极其熟练地不知从哪扯出一块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行云流水的拎起茶壶:“来来来,诸位师伯、师叔,您几位润润嗓子!”
提壶、翻腕、斟茶,一滴都没洒在外面。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当年的跑堂功夫,那真是一点也没落下,看的李铁柱一愣一愣的。
草!又特么让这小子卷到了!
谢长生看着围坐一圈的伙伴,陷入了沉默。
他该怎么说?
告诉老周,阿璃当初的痛苦遭遇,都是因为他们前世夺走了人家的法则?
那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告诉其他人,大家其实都是死过一次的老怪物?
那大家的道心还能像现在这样纯粹吗?
就在谢长生眼神变幻不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
“不急。”
司辰把他面前的茶水往前推了推:“喝口茶,理清了思绪,想好了再说。”
“不想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可以不说。”
谢长生身体微微一颤。
刚才他能感受到时因的所有情绪,所以他明白,司辰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当意识到有另外一个人,且是这诸天万界最强大的人,正和自己一起分担着这个秘密时,他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几番犹豫之下,他终究还是决定只说自己的因果,至于其他人的...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