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这小子，绝对隐瞒了什么！
想到这，“唰”的一声，周衍合拢了折扇。
他围着谢长生开始慢慢踱步，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
谢长生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老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他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
“老谢啊...”
周衍停下脚步，似笑非笑道：“时因前辈这转世之法，当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老人家当年在时间长河里溜达的时候，就没带上点什么‘特产’或者‘好兄弟’一起？”
谢长生心里“咯噔”一下，这死狐狸，不会看出来了吧！？
就在谢长生心跳如擂鼓，准备编几句瞎话糊弄过去时。
周衍却突然往后退了半步：“罢了，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便留着以后慢慢说。”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是周衍从烛瑶那里听来的，当年时因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谢长生恍惚间只觉得周衍和他在时间长河中见到的御九天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重合了。
草，这家伙...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周衍也没有继续深究，而是转头看向了洛红衣，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洛仙子，轮回之法既然可行，那接下来最大的难题，便是选址了。”
周衍神色严肃起来：“秽魔数量太庞大，不是解脱一两个亡魂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