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沾沾自喜的苟道仙王并不知道,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现实。
根本不是他的隐匿阵法有多么玄妙。
而是因为....鲲鹏召唤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特么多了!
那场面,就像是一件八百年没洗过的破棉袄忽然被人弹了弹灰。
满屋子灰尘之中,谁又会在意其中一粒是灰尘还是头皮屑?
没有人在意他,纯粹是因为他真的微不足道。
......
就在气氛僵持,罗睺暗自脑补太初的“帝王心术”时。
太初本人似乎对这场闹剧彻底失去了兴趣。
“够了。”
“既然这里的主人不欢迎你,那你在外听令便可。”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罗睺更是感到了一股屈辱。
这里的主人?!
他再次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打量了一下那白衣女子。
这座宫殿....竟然不是太初的道场,而是这个女人的?!
而他在太初的眼里,地位居然比不上这个女人?!
罗睺暗暗咬牙,将今日的过节埋在了心底,随后闷声道:
“属下....遵命。”
对罗睺的退让,姜菱只是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太初既然应允自己将来斩杀罗睺,在她心中便已经是一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