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这似乎是他最后倔强。
“......”
“......”
两位上古妖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双双陷入了沉默。
这一刻，她们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仙界那个流传甚广的离谱传说。
关于那位“不穿裤子也拉风”的裸剑仙的传说。
烛瑶满头黑线，但凤清终究还是没忍住。
她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入坑底，靠近了宋迟。
哪怕之前这二傻子的表现再离谱，但在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下，她还是想要亲自确认一番。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将宋迟打量了许久。
甚至还放出了一丝神识，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当年老战友的影子。
然而，结果注定是要让她失望的。
时因与御九天联手布下的转世之局，实在太过超前，也太过玄妙。
那是连天道都能蒙蔽过去的手段。
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觉醒，否则外人根本无法窥探其门径分毫。
“如何？”烛瑶虽然板着脸，但还是有些期盼的问了一句。
凤清叹了口气：“看不透，什么都探不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烛瑶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既然探不出，那便罢了。”
“只要知道他们真灵未灭，便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