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铁柱头皮发麻,大脑当即的时候...
司辰放下瓶子,轻轻咂巴了一下嘴。
他感受了一下口中的余韵,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味道不错。”
他不紧不慢地点评道:
“清澈见底,入口虽苦,但回味中却带着一丝化解不开的甘甜。”
“彼岸花的特性,被你完美地激发并融合了出来。”
司辰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王焱,做得很好。”
“而且一根葱都没放,难为你了。”
“......”
看着师父那头头是道,品鉴美酒一般的模样。
王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吓、吓死弟子了...师尊,您下次试药,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洛红衣也是有些无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兄...你这是...”
“无妨,总得有人试试药性。”
“那师、师父...”李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您...您还记得我叫啥不?”
司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尝尝?”
“不不不不!弟子...”李铁柱头摇得像拨浪鼓,顺势往后缩了三尺远。
司辰轻轻敲了敲石桌,打断了这活宝的内心戏。
“既然忘川水已成。”
“大家准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