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特么骂谁呢!?”
本来还在旁边看戏的谢长生,直接跳了起来:
要说谢长生原本也是一个洒脱的性子,不说高冷吧,起码也算得上随和。
但对方“觊觎”的,是自己的一切,为了保全自我存在,他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前世。
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的“自己”,时因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果断选择屏蔽了这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们这次来,总不会是为了专程来骂我一顿的吧?”
周衍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时因。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人,还能在这里像个活人一样和未来的自己聊天?
这等手段当真匪夷所思。
时间法则,果然恐怖。
“当然不是来叙旧的。”
谢长生骂够了,冷哼道:“我们来,是找你要一样东西。”
“或者说,是找你要一个方法。”
“我们需要你当年和御九天鼓捣出来的那个‘转世之法’。”
听到这个要求,时因丝毫没有意外,深邃的目光仿佛洞穿了岁月。
“原来如此...”
“你们想将这转世之法,用在那些‘秽’的身上?”
“不,甚至是用在所有人身上?”
周衍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