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墟他们,竟然把这五个字,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为什么...你们不是最怕死的吗!?
你们不是躲在凡人禁区,苟延残喘了十几万年吗!?
这算什么?
“爹...”姜菱攥紧了手中的短刀。
当年,爹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当年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姜菱的视线变得模糊了,一滴水,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
这一刻,一直以来支撑着她毁灭世界的仇恨,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
.....
“哎哟卧槽...”
距离爆炸中心极远的区域,一只手扒拉在一块碎陨上。
然后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狼狈地爬了出来。
李铁柱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娘咧...差点以为老子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惨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光芒黯淡的锁子金甲,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一路上,他不是在被掀飞,就是在被掀飞的路上。
好在,他脑子里这个平时坑爹的系统,在关键时刻确实给力。
硬是保住了他这条小命,除了受了点内伤,竟然连胳膊腿都没断一根。
但李铁柱现在,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靠在石头上,眼圈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