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开始放空,进入漫长的半休眠。
我不再观察,因为我就是舞台本身,台上的悲欢离合,再也惊不起心底一丝涟漪。
直到某一个瞬间。
那是我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也是这个宇宙运转了五十亿年来,从未有过的“变数”。
....
那是我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百年”,那颗蔚蓝行星上,一个黑发的人类的青年,正于山巅仰望着我。
这本来很寻常,亿万年来,无数生灵如此仰望过我。
但,他不一样。
他的双眼穿透了空间的距离...凝视着我的本源,一次真正的对视。
他,看见我了。
还有他的同伴。
有执剑的白发,有摇扇的轻狂,有红衣的女子,还有几只古怪的妖兽。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可是,当他们抬起头,看向我时...
他们的眼睛里...
是喜悦?
我不懂。
恒星没有心脏,自然也不懂悲欢。
那是一个荒谬的瞬间。
因为那个黑发的青年,红着眼眶,隔着无尽的虚空,冲着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