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那具被戳穿的白骨也被取下。
白骨随着水叉在河水中轻轻晃动,像是一条被鱼叉叉住的死鱼。
水甲兵手腕一翻,将水叉连带着白骨随意地往肩上一扛。
两具水府草人相视一眼,周身水流激荡运转,化作两道青黑色流光向着河面而去。
然而,
就在它们离开之后。
河床深处,一处被泥沙覆盖的礁石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点点泥沙从礁石上滑落。
下一秒!
一截惨白脑袋,从礁石缝隙里露了出来。
那脑袋生的恐怖,半个脑袋被砸的凹陷进去,附近的头皮脱落,不规则的划伤遍布整张脸。
一条条黑色“经络”从脖颈下方蔓延开来,宛如树杈般,沿着脸颊、额头、眼角,一路爬满整颗头颅。
经络似有生命般,轻轻的颤动。
当水流轻轻拂过脑袋,其眼皮轻轻颤了颤。
紧接着,
仅剩一只的灰白色眼睛,缓缓睁开。
……
哗啦啦——!
河面上,两团水花猛地炸开来!
两具高大的水甲兵一跃而起,重重落回甲板之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