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用的糯米,与师姐手上这几粒极为相似,只是......那糯米没有这层金光,而且他请来的也只是水甲兵,并非虾兵蟹将。”
“哦?”
杜红英闻言,眼中多出几分兴趣。
“以草头兵作为兵马载体,再用灵性糯米稳固法身?”
“这倒是个巧妙的办法。”
草头兵一脉流传甚广,民间法教多有涉及。
可将草头兵、水府兵马与灵性糯米结合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单看地上留下的痕迹,效果显然极好。
杜红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糯米,微微颔首。
“米中阳气精纯,水灵不散,还带着辟邪之意!”
“这米若真是你口中那位林道友能培育出的,说明却有几分本事!”
陈炳文暗自点头,正要说什么,却见杜红英便话锋一转。
“只是,昨夜在此动手的人,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位林道友。”
陈炳文一怔,“师姐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他当时是道士中期?”
“不错。”陈炳文点了点头。
虽然离开任家镇已有几日,但区区几天时间,总不能再有多大变化吧?
杜红英将糯米摊在掌心,耐心解释道:
“首先,虾兵蟹将并非寻常兵马。”
“想请水府重兵,不但要有完整法门,还得有足够的水府权柄。若是没有神灵敕令或者水府文牒,便只能靠自身道行强请。”
“其次,这几粒糯米中的金光十分凝,施术之人对金光咒的掌握,至少已经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