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将药材与女子送进山庄。
李福海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敢说。
他轻叹一声,翻身下马,带人向山庄中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守卫的声音响起。
“李福海,看在我和你父亲的交情上,我提醒你一句,壮士断腕,好过全家葬送。”
“记住,线只能断在你这里!”
“好好想清楚。”
李福海身体轻轻一颤。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原本挺直的后背也不由自主佝偻下来。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挣扎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与决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要自己还能活着,死多少人又有什么关系?
李福海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走进山庄。
药材被送往左侧丹房,十二名年轻女子则被押向山庄后方。
李福海扫视周围一眼,穿过一条条阴暗长廊,独自向山庄最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间,李福海来到一座偌大的祠堂前。
祠堂通体漆黑,门框与廊柱上雕刻着一条条无鳞水蛇。
两扇木门虽然敞开,里面却像藏着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半点光亮也透不出来。
李福海站在门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整理好衣襟,努力压下心中恐惧,这才低着头走进祠堂。
祠堂内部摆放着数十张供台。
每一张供台上,都整齐摆着密密麻麻的木制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