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询问一个久未归家的晚辈。
“这次送货,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为何会平白损失四只水种?”
声音没有半分严厉,甚至充满关切。
然而李福海听到这道声音,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将额头死死贴在地上,不敢抬起半分。
“对不起老祖!”
“是福海办事不力,没有保护好水种。”
“福海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李家老祖看着跪伏在地的李福海,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我李家后辈。”
“这些年为族中奔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区区四只水种,损失便损失了。”
“只要再等些时日,自然还能炼出新的。”
他语气越是温和,李福海心中的恐惧便越发浓烈。
果然,李家老祖话锋很快一转。
“只是,水种损失事小。”
“消息泄露,才是真正的大事。”
“我们李家这些年之所以能风平浪静,靠的从来不是比别人强,而是足够低调。”
说到这里,李家老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只是祠堂中的温度却骤然下降,供桌上的一排排烛火同时变成幽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