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杜红英轻轻摇头。
“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要害,休养几日便能恢复。”
听到这句话,陈炳文长长吐出一口气。
从得知师姐落入埋伏开始,压在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炳文连说了两遍,这才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炎。
张炎的衣服同样有些破损,胸口与肩膀上留着几道被邪火灼烧后的焦黑痕迹,不过伤势明显比杜红英轻上一些。
他刚刚结束运功,睁开眼睛,正好与陈炳文的目光对上。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确认彼此都没有大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杜红英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她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上下打量片刻。
“这位便是一眉道长的高徒吧?我之前听炳文提起过林小友。”
“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杜红英说到这里,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北清河之事,还要多谢林小友出手相助。”
“你不仅帮炳文收拾了后患,还保住了我闾山法脉的颜面。”
“这份人情,我三奶派记下了。”
说完,她向林玄微微欠身,郑重行了一礼。
林玄连忙侧开半步,抬手回礼。
“前辈言重了!”
“玄门中人在外行走,本就应该互相帮衬。”
“况且我与陈道友一见如故,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