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自己拿两把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阴伞,换了林玄一个品质上乘的葫芦兵罐,这要真让师兄知道......少不了要被师兄念叨几句。
还是先回趟山吧,从自己那些家底里挑点像样的东西。
等下次过来的时候带上礼物,到时候就什么都好说了。
战场处理完毕,林玄收起法坛和草人,看了看天色,“师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跟我们一起回义庄?休整一下?”
“不了。”茅山明果断摇头,“我既然已经决定回山,就不绕路了,早点回去,把伤养一养也好。”
“好吧。”林玄也没有继续强求,“谭老板的马车还停在前面,师叔一程总可以吧?”
这一次,茅山明倒没有拒绝,“这个行。”
几人沿着树林重新回到官道。
先前被马贼袭击的车队已经离开了,想来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人,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停留。
官道旁,只剩下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那里。
几人登上马车,车轮再次转动,趁着夜色,沿官道向前驶去。
......
等马车回到任家镇时,东方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
折腾了一整夜,秋生和文才早已困得眼皮直打架。
一路马车颠簸,更让两人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刚回到义庄,两人便一头钻进房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林玄虽然精神比两人好上不少,却同样忙活了一夜,简单洗漱后,也回房小憩了一阵。
这一觉睡到临近中午。
等林玄重新推开房门时,正午的阳光已经落进院子。
他刚走出屋子,就看到九叔正坐在不远处的廊檐下喝茶。
桌上摆着一个茶壶,九叔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本旧书,神情颇为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