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扯几把盖到身上,往下一躺,凉意顿时顺着后背传来。
“舒坦......”
中年汉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经文声在耳边若隐若现,上午劳作积攒下来的疲惫一点点涌了上来。
没过多久,墙根下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
过了两炷香左右的时间,先前离开的年轻工人也赶了回来,手里还抱着一卷草席。
这是出门时,他媳妇特意塞给他的。
听说他中午准备睡在义庄旁边的荒地里,他媳妇生怕地面石子硌得难受,嘴上虽然骂他有家不回,还是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卷草席让他带上。
年轻人一路小跑,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
可刚走到义庄附近,他的脚步便慢慢停了下来。
“咦?”
他目光落在院墙外的那片杂草上。
刚才离得远,还没有太注意。
现在靠近以后,他才发现这片草长得有些奇怪。
越靠近义庄院墙,杂草长得越高,也越发旺盛。
最靠近墙根的一片,竟然已经齐腰,有些甚至快要长到人的胸口。
可越往外走,草势便越低,十几步之外,已经只剩下不到小腿高。
再远一些,就和荒地里那些枯黄瘦弱的杂草没什么两样。
年轻人抱着草席,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草怎么长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