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听得嘴角一抽。
自己哪里乱跑了?刚才分明一直站在原地!
他定了定神,选了个声音最清楚的方向,试着走过去。
薄雾从身旁缓缓掠过,脚下道路看着平直,走起来却总有些恍惚。
方才还在左边的树影,不知何时又到了前面,右侧的水潭忽的又消失不见......
就这么走了几步,当秋生最后一步踏出,眼前忽然一亮。
阳光照在脸上,雾气散开,熟悉的义庄大门,竟又出现在前方。
秋生脚步猛地停住。
卧槽?!!他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旁边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文才提着工具,满脸庆幸地走了出来,“可算......嗯?!!”
然而,当文才在看清义庄大门后,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愣。
“你也出来了?”
“你也没进去?”
秋生看看义庄,又看看身后的薄雾,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昨晚还跟着大师兄亲手布阵,坑都是他们挖的,栅栏也是他们插的。
结果睡了一觉,自己竟连田里都进不去了!
文才更是有些着急,“这以后怎么办?大师兄要是在里面念经,咱们进不去,岂不是连听都听不着?”
秋生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是啊,这是个问题!
这以后听经怎么办?总不能每回都在外面扯着嗓子喊,让大师兄念到一半出来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