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平康里街道的另一头,满春园。
王妈妈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面前摆着一桌酒菜,却一口都没动。
"妈妈,那个周德发今天上午就去了揽月楼。"
一个满春园的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禀报。
"还有方掌柜、刘主簿,也都去了。"
王妈妈的手指死死攥着茶盏,指节发白。
"他们在那边说了什么?"
"说……说是……"
姑娘吞吞吐吐,不敢看王妈妈的眼睛。
"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说满春园的姑娘脱光了也就那样,揽月楼的姑娘穿着比脱了还带劲……"
"啪——!"
茶盏从王妈妈手里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滚烫的茶水飞溅,那姑娘吓得退了两步,差点跌倒。
"穿着比脱了还带劲?!"
王妈妈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一个破败的烂楼!一个败家子!靠几件骚里骚气的衣裳就想跟老娘抢生意?!"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帕子,狠狠擦了擦嘴角。
"来人!"
"妈妈。"门口的打手探进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