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信中“必要时可弃车保帅”、“切勿暴露本王与醉仙楼之关联”这两句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到了信纸最末尾的那行附注上。
“另,叶家旧案卷宗已移交刑部封存……。”
看到这一行的瞬间,赵昂拿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攥紧。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赵昂才把信纸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楚玄。
这一次,他看楚玄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高高在上看着一个聪明的商贾,而是像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赵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郑少卿身上。”楚玄指了指信纸,“他出事那晚,刚好带在身上。草民觉得这东西或许有用,就顺手替殿下收起来了。”
顺手?
赵昂深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信。
这封信不仅坐实了醉仙楼是二皇子的产业,更致命的是最后那句关于叶家案的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年那桩案子,老二心里有鬼!手里有屎!
更何况,镇北将军叶啸天,手握北疆十万铁骑,三年前被以通敌叛国罪满门抄斩。
全家一百三十七口啊。
如果这个案子是冤案……
就算是大乾皇帝也未必压的下去!
毕竟,大乾虽然经济繁荣,兵多、钱多,但整个大乾能打的军队没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