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可是带着太子的任务来的。
不把醉仙楼踩在脚下,太子那把伞可撑不稳。
而且,揽月楼要洗刷掉“只懂卖弄风骚”的刻板印象,今天就是最好的舞台。
“铛!铛!铛!”
铜锣响了三声。
大会正式开始。
各家青楼的头牌轮流登台献艺。
楚玄靠在椅子上,看着台上那些姑娘咿咿呀呀地唱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看了不到三家,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太没意思了。
妆容浓得像猴屁股,衣服穿得跟裹粽子似的。
唱的曲儿翻来覆去就那几个陈词滥调,身段僵硬得还不如前世广场舞大妈有灵性。
就这样,台下那帮文人还摇头晃脑地叫好。
楚玄都替他们觉得无聊。
一个多时辰过去,终于轮到了压轴的醉仙楼。
刘妈妈得意地站起身,冲四周拱了拱手。
随着她落座,一个抱着古琴、白衣飘飘的女子缓缓走上戏台。
那是醉仙楼的当家头牌,上一届的花魁,沈如烟。
楚玄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
这女人确实有点东西。
长相清冷,眉眼间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傲气,在这个时代,文人最吃这一套。
沈如烟落座,玉指拨动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