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朱唇轻启,婉转缠绵、带着一丝凄美沙哑的歌声,传遍了整个祠堂。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只这一句,底下那几个刚才还在摇头晃脑的老秀才,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词!
太好了!
他们读了一辈子书,这词里的凄清之意,简直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心口上。
苏星竹的身段随着歌声舞动,光柱始终追着她。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歌声越来越凄美,台下的文人墨客们,已经彻底听痴了。
就连主位上的刘妈妈,脸上的笑容也早就僵住了。
她虽然不懂诗词,但她懂气氛。
此时祠堂里的气氛,已经被台上的苏星竹彻底接管了。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唱到这一句时,苏星竹的一个眼神,仿佛穿透了虚空,凄楚断肠。
底下甚至传来了隐隐的啜泣声。
直到最后一句唱完。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苏星竹收了身段,微微鞠了一躬。
戏台下,安静了。
没有叫好声,没有鼓掌声。
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