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一裹,只要左手不剧烈活动,外面根本看不出他受了伤。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完全西斜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算算时间,苏星竹的压轴舞蹈,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走。”楚玄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就往巷子外面走,“回去。”
“你受了伤。”叶红鱼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你现在应该回揽月楼休息。二皇子一计不成,也许还有后手,去前面太危险了。”
楚玄看着她那双充满执拗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能走。”
他想起刚才在候场区,苏星竹抱着琵琶,红着眼眶对他说“只要公子在,星竹就不怕”的样子。
那个傻丫头,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那是花魁大赛最后一场较量,她站在台上要是看不到他,可能真的会怕。
“我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底气。”楚玄语气很坚定,“花魁大赛最后一场,我必须在台下看着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