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大堂里,鸦雀无声。
春兰和夏竹拉着冬梅和秋菊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冬梅姐!秋菊!真的是你们啊!”春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冬梅和秋菊这会儿也懵了,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两个穿着精致罗裙、戴着银簪子的小丫头,眼眶瞬间红透了。
“春兰……夏竹?你们怎么长这么高了!”冬梅一把将两人揽进怀里,四个女孩瞬间哭作一团。
原来,她们四个五是被同一个拐子卖进这醉仙楼的同乡姐妹。
只不过春兰和夏竹当年年纪小,又生得水灵,被刘妈妈一眼相中,调去了后院伺候清倌人沈如烟。
而冬梅和秋菊因为那时还没长开,看着干瘦,就被丢到了前院打杂、洗夜壶。
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醉仙楼规矩森严,前院后院就像是两个世界。
刘妈妈更是刻意把她们这些同乡分开,生怕她们抱团生事。
五年来,她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甚至都以为对方早就熬不住,被折磨死丢进乱葬岗了。
看着抱头痛哭的四姐妹,大堂里的姑娘们纷纷红了眼眶,跟着抹眼泪。
“东家!”冬梅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猛地转过身就要往下跪。
“若不是你大发慈悲接下这楼子,又烧了卖身契,我们姐妹四个怕是没有机会再相遇了!”
还没等她跪实,一双有力的手就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楚玄微微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说了多少遍了,在我这里,不兴跪。”
楚玄看着她们,声音温和却透着力量:“从今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天天都能见。过去那些规矩,在揽月楼统统作废!”
这话一出,四姐妹哭得更凶了,大堂里的姑娘们看向楚玄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是多了一份愿意以身报答的忠诚。
等她们情绪平复了些,楚玄走到高台前,拍了拍手。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今天就把醉仙楼的规矩和管事,一并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