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一刀精准地切开那甲士发黑的伤口。
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滋啦——”
楚玄直接将大半瓶高度酒精怼进伤口里。
那甲士原本都在抽搐翻白眼了,被这酒精一激,疼得像杀猪一样惨叫一声,竟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但脸上的青紫之气,却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
虽然这种物理排毒和酒精消毒不能解百毒,但对付这种附着在兵器表面的毒药,只要处理得快,就能降低致死率。
楚玄又扯出无菌绷带,三两下把伤口死死扎住。
“随军郎中呢?”
“用湿布捂住口鼻!盾牌手顶在前面,拿长枪给我把那些爬上来的南楚兵全捅下去!”
“受伤的中毒的,全部退到女墙后面,用白布包里的水洗伤口,拿里面的白布包扎!死不了!”
主将临危不乱,甚至还能亲自操刀救下一个眼看要死的人,这对底层大头兵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那些急救包被迅速分发下去。
城墙上浓烈的血腥味和毒瘴味里,很快多出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但就是这股难闻的味道,成了所有守军的定心丸。
“杀!”
稳住阵脚的大乾守军,彻底爆发出了被激怒的凶性。
滚木礌石不要钱地往下砸,烧得滚烫的猛火油顺着城墙倾倒,瞬间把十几架云梯变成了巨大的火把。
这一仗,从清晨的辰时,硬生生熬到了夕阳西下的申时。
南楚引以为傲的先锋大军,连续发动了三次不计代价的猛攻,都没能跨过朱雀门的城垛一步。
当沉闷的退兵鸣金声在城外响起时,南楚留下了近三千具焦黑残破的尸体,潮水般退回了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