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芝现在一流下品的修为,就能轻而易举乱了他的心神。
红裙半褪,满室春光。
就在两人在软榻上翻滚,韩玉芝被纯阳真气烫得浑身颤栗、发出阵阵欢愉的闷哼时。
楚玄突然开口问道:“我很好奇,你这门功法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韩玉芝此时正被纯阳真气的充实感,顶得灵魂发飘,根本没防备,下意识地哼唧着回答。
“呃……是我、是我十几岁的时候……”
她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年我在南楚……救下了一个被人打成重伤、性命垂危的美艳妇人……”
“她见我……轻点……见我天生媚骨,很适合修炼这门功法,便在临走前传给了我……”
“我只见过她那一面……但那女人身上的气息极其恐怖,我怀疑……她可能是大宗师……”
听到这话,楚玄瞳孔一缩。
南楚?重伤的绝美大宗师?
韩玉芝一个一流下品,配合这功法就能轻松杀人于无形,还能影响大宗师的心智。
若是当年那个传授她功法的人没死,那岂不是更厉害?
“你……怎么走神了?”韩玉芝不满地扭了一下丰满的腰肢,“想什么呢?还不快点把真气给我……”
楚玄收回思绪,冷笑一声。
“想要?给你便是!”
……
与此同时,尚京城另一端的幽禁府邸。
二皇子赵恒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极其糜烂又诡异的一幕。
屋内地龙烧得很旺,十几个容貌上佳的舞姬和侍女,全都只穿着透明的薄纱,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淤青。
满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打翻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