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手中无兵无权,被彻底架空成一个孤臣,再……处置也不迟。”
郭氏转过身,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若你做不到……那哀家,就只能亲自出手了。”
赵逸闭上眼,双手死死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脑海中闪过楚玄和他在揽月楼饮酒、替他谋划夺嫡的一幕幕。
这个一心扶持的他的楚兄,怎么就是大衍皇室之人呢?!
命运何其弄人。
良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皇祖母……孙儿,知道了。”
一直佝偻着身子站在角落里的首领太监秦喜,始终低垂着头。
但他手中握着的那柄拂尘,却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赵逸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无力地挥了挥手:“秦公公,去拟旨……传靖安侯楚玄觐见。”
话刚出口,他又摇了摇头。
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当面开口,夺了楚玄的兵权。
“不,你亲自去一趟侯府,传朕的口谕。“
“就说……靖安侯数月操劳,让他先在府里歇一歇,兵马司的差事,暂时交给影卫首领穆兴代管。”
“老奴,遵旨。”秦喜领旨退出了御书房。
……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后宅。
韩玉芝正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头乌黑的长发。
她正满面红光的回味着楚玄纯阳真气的滋润。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王妃!不好了,长生殿的孙嬷嬷带着一队宫中侍卫,已经到正堂了!“丫鬟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