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楚玄听旨——”
楚玄迎上去撩起衣摆,单膝跪地。
“陛下口谕:靖安侯楚玄连月操劳,为国尽瘁,朕心甚慰。“
“着其暂卸兵马司一应差事,在府静养。军务,暂由影卫首领穆兴代理。钦此。”
念完这道旨意,周围的家丁和丫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被剥夺兵权了?
然而,楚玄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和愤怒,平静地伸出双手:“臣,遵旨,谢主隆恩。”
楚玄站起身,面色如常的对秦喜说:”秦公公一路辛苦了,进去喝口热茶再走吧“
随后,他转身挥退了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
房门紧闭,书房内只剩下楚玄和秦喜两人。
“扑通!”
刚才还端着传旨太监架子的秦喜,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跪在了楚玄面前。
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与惶恐。
“君上!出大事了!”
楚玄一把将他扶起,按在椅子上:“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秦喜不敢怠慢,将御书房内太皇太后郭氏与赵逸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复述了一遍。
“太皇太后已经知道赵昂和赵恒是被《天香幻梦功》所杀,而且她断定这事是君上指使的!”
“她已经锁定了韩玉芝,怀疑是她在替你下手。还给皇帝下了死命令,先收你的兵权,然后……”
秦喜咽了口唾沫:“然后她这个大宗师,要亲自出手处置您!”
听完这番话,楚玄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立刻明白了刚才孙嬷嬷为什么会来带走韩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