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宫里见惯了人走茶凉、尔虞我诈的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种纯粹的忠诚。
楚玄双手抓着缰绳,正好将她那饱满的弧度圈在臂弯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娘娘,你儿子都快被魅毒折磨死了,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夸我?”
听到这略带调侃的话,萧氏眼神暗淡了下来。
不伤心那是假的,毕竟赵恒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斗了半辈子,她真的累了。
她为儿子谋划了一切,做了太多不择手段的事,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更何况,那魅毒根本无药可解。
“人各有命吧。”萧氏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疲惫,“我这大半生为了桓儿,已经做得够多了。余生我想为自己而活。“
“楚玄,只要你送我回南楚,我必定重谢。”
楚玄闻言轻笑一声,其实他正有此意:“好啊。不过,我就怕你说的重谢,是在床上。”
感受着马匹颠簸时,身后男人传来的气息,萧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在凤仪宫里,和楚玄那些荒唐的画面。
她用那丰润的腰肢往后拱了拱,媚眼如丝地抛下一句:“那也……未尝不可!”
战马一路狂奔,天色大亮时,两人终于抵达了城外十里处的一座偏僻庄子。
还没等靠近,楚玄就看到了无比壮观的一幕。
宽阔的庄子外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除了两千多名黑虎帮汉子在外围警戒,中间全是莺莺燕燕的女子,脂粉香气哪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楚玄刚一翻身下马,人群顿时沸腾了。
“东家!”
“是东家来了!”
“太好了,东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