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从幕后走了出来,笑着看向那富商。
“这位老板,若是觉得光聊天不过瘾,您大可以去别的场子,把自己相好的姑娘带过来。”
“带到咱们揽月楼,交一笔易容费。我们负责把您带来的女人,画成您日思夜想,却又得不到的那张脸。”
“到时候,包厢门一关。这屋里的衣服道具随便您用,您想怎么折腾,咱们绝不干涉。”
这番话一落地,几个富商的眼睛顿时亮了。
“嘿!这个倒有点儿意思。”
当天晚上。
这第一批吃螃蟹的客人,就跑去隔壁留仙坊,花钱雇了几个其他妓院里的女子带进揽月楼。
杜烟儿带着几个刚教会的徒弟,拿着那些客人提供的画像,在化妆间里忙活起来。
这帮南楚权贵的癖好,简直刷新了杜烟儿的认知。
那个脑满肠肥的富商,死活要求把带来的女人画成他长嫂,还要求穿上女仆装。
还有个年轻公子哥,甚至拿出了友人妻妾的画像,非要画得一模一样。
更离谱的是一个当差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思念远嫁的姐姐……
短短七天,揽月楼这手“易容定制”服务,在郢都富商权贵的私密圈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每天晚上包厢爆满,揽月楼光是赚易容费、包厢费和那些情趣内衣的租借费,就已经日进斗金。
这火爆的生意,自然断了别人的财路。
不少中等窑子的老板发现,客人天天来自己这里租女人,然后带去揽月楼消费。
这等于把大头利润全让揽月楼赚走了。
第七天深夜,同行终于坐不住了。
一个她自称是城北“群芳阁”的老板娘,特意来拜会楚玄。
春杏领着她推开书房的门:“东家,这位赛掌柜说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