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兵卒们看向何猛和那些大衍将士的眼神,已经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防备和排斥,那现在,更多的是畏惧。
……
次日清晨。
城头大捷的消息就在江陵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数以万计的大乾死士,连城墙的砖缝都没摸热乎,就被大衍火器营杀得片甲不留。
难民和百姓们交头接耳,对大衍军的敬畏直接拉满。
“听说了吗?昨晚城头上有天雷降世!”
“什么天雷,听说那叫火器!大衍的兵将根本不用提刀,端着铁管子就把大乾军给扫平了!”
百姓们捧着大衍军发放的浓稠肉粥,眼里的狂热压都压不住。
人家不仅心肠好给口粮,打仗的手段更是如同天兵天将。
相比之下,南楚那些成天克扣口粮、只会拿鞭子抽难民的守军,简直被比到了泥地里。
此时,江陵城主府内。
南楚大将军萧靖远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大堂主位上,面沉如水。
回想起昨晚城墙上那喷吐着火舌的铁管子,还心有余悸。
他原本以为,随便给大衍盟军安排个城西的破烂营地,再用路障封死街口,就能轻松拿捏。
等探清楚对方的底细后,就能把大衍当成个替死鬼,拿这十万人去消耗大乾的兵力。
可当他亲眼看到那喷吐火舌的暗器后,他才知道,这哪里是来帮忙的盟友,这分明是引狼入室!
若是这十万大军在城里突然调转枪头,江陵城的守军未必挡得住。
更让他觉得可怕的,是大衍军的收买人心之举。
这才进城第一天,城西的难民就已经对大衍感恩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