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上使团与国书面见南楚皇帝,好好跟他诉诉苦。”楚玄语重心长地交代,
“就说咱大衍虽然底子薄,蜀中偏远穷苦,但为了盟友哪怕是砸锅卖铁,这江陵的防务咱也帮忙守着!“
“大衍这十万人马就驻扎在江陵,作为抵御西秦的屏障。还望南楚陛下成全。”
“至于粮草,大衍自己勒紧裤腰带也会解决,断不能让南楚太过为难。”
甄有才那双小眼睛一转,立马领会了君上的心思,拍着胸脯保证:“君上放心,臣定会把君上这一片赤诚之心带到郢都!”
“大衍为了这兄弟之邦,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南楚皇帝听了定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这番双簧唱下来,萧靖远哑口无言。
连粮草都愿意自己出,非要在你家门口帮你当护卫,这种“好心”你能怎么拒绝?
他算是看明白了,大衍这位年轻皇帝,压根就没打算走。
什么大义凛然、什么盟邦情谊,全是糊弄人的场面话,这分明是想鸠占鹊巢
可他偏偏没法翻脸。
大乾的四十万大军只是退到了城外三十里扎营,指不定哪天又杀回来。
衍这十万人马屯在城里,那就是抵御强敌最好用的武器。
不管楚玄到底怀着什么心思,现在赶人都不是明智之选。
萧靖远硬是把到了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强行陪着笑脸。
“大衍能出兵相助,我南楚感激不尽。既然陛下有心协防,末将定当快马传书郢都,请我朝陛下定夺。”
楚玄举起酒盏遥遥一敬,语气谦逊有礼:
“萧将军深明大义,朕在此谢过。我大衍将士纪律严明,驻防期间绝不惊扰江陵百姓半点。来,将军请。”
这场庆功宴,萧靖远喝得如同嚼蜡。
……
就在大衍使团赶赴南楚郢都,楚玄坐镇江陵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