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不仅有真气推拿,还有独门秘制的逍遥散助兴,保准让公子欲仙欲死。”
楚玄合上折扇,做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搭话:“妈妈客气了,今日不过是随便看看。”
“听说这两日江陵城换了天,不知你这寻春楼的生意可受了影响?”
老鸨咯咯直笑:“哎哟我的公子爷,您这可就问对人了。这两日咱们这生意啊,不仅没差,反而好得不得了!”
“那大衍的军队不仅不收咱的税,连来街上巡逻的兵爷都规规矩矩的。”
说到这,老鸨往楚玄跟前凑了凑,一副神神秘秘的做派。
“公子,我跟您透个底。如今江陵城这位新来的大衍国君啊,以前也是干青楼这行的,跟咱算是正儿八经的同行!”
“现在大乾那边,全国上下挂的都是人家揽月楼的招牌!”
“到底还是人家懂行,知道体恤咱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苦处。”
“这不,现在全靠大衍的皇恩浩荡,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呢。”
楚玄听得差点笑出声,摇着扇子打趣道:“哦?看来你对那楚玄还挺了解嘛,这么崇拜他?”
这话一出,老鸨吓了一跳,赶紧用香帕捂住嘴,左右看了一眼。
“哎哟喂我的祖宗,您可小点声!皇上的名讳,岂是我们能直呼的?”她嗔怪地瞪了楚玄一眼,随后又露出一副十分向往的神情,
“要说了解,那是真谈不上。但咱同行圈子里,谁没听过揽月楼的名头啊?”
“听说人家那楼里,不仅有什么透明的黑丝袜,还有绝色的花魁走秀,连舞台都能发光。“
“我曾听几个从尚京来的客商提起过,那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要是哪天我也能去揽月楼里开开眼界,见识见识那些新奇玩意儿,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楚玄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名下产业充满向往的老鸨,心里有了盘算。
他来寻春楼,本就是为了给江陵分店找个合适的掌事人。
自己手里现在没有多余的人手,那八百个姑娘都留在蜀中搞教化去了。
要在荆州最快速度把店开起来,直接收购现成的青楼,用本地老鸨代理是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