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可是打残了十五万西秦精锐的大衍军队,更别提对方还有那种能在百步外把人打成筛子的恐怖火器。
“将军,要不末将带几千人出去冲个阵?”副将站在一旁,实在受不了这等煎熬。
王彪一巴掌扇在副将脑门上:“冲个屁!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关迎战!他们这是在故意激怒咱们。”
“全都给老子精神点,任何人都别放上来!”
几十万西秦守军就这么紧张地盯着城外,生怕对面大军下一刻就会踩着云梯攻上城头。
而另一边。
杨雄带着一万大衍精锐,终于借着夜色摸出了陡峭的废弃栈道。
这条路难走得出奇,底下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这些装备精良的火器军,愣是靠着防寒服和攀岩设备,硬是穿过了这片死地。
前方豁然开朗,两道笔直的峭壁夹着一条宽阔的黄土道,正是咸阳通往寒谷关的咽喉要地,一线天。
杨雄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眼神凶狠。
“弟兄们,散开!在两侧峭壁上找好掩体!”
“把火器都给架好,没有军令,谁也不许露头!”
一万名火器军迅速在峭壁两侧的灌木和岩石后趴下。
黑洞洞的ak-47枪口,以及上了弦的碳纤维复合弓,在日头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整个交叉火力网,直接把这一线天兜了个严严实实。
到了次日晌午,狭长的峡谷尽头卷起漫天黄尘。
赢烈从关中强征的十万运粮援军,护送着几十万石粮草辎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一线天。
这帮人绝大多数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别说甲胄了,连手里的长矛都是生锈的。
西秦押粮的主将骑在高头大马上,慢悠悠地晃荡着。
旁边有校尉出声提醒:“将军,这峡谷险要,要不要先派斥候上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