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玄留着前朝遗孤的血,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杀回尚京,夺朕的江山!”
“跟他和谈?无异于引狼入室。你居然让朕去跟他修好?”
群臣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工部侍郎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息怒,是微臣考虑不周。“
何少羽眼看皇帝发了狂,赶紧上前一步拱手进言。
“陛下,微臣有一计,或可解眼前之危局。”
“哦?何爱卿有何高见?”
“依臣之见,楚玄吞并西秦风头正盛,不宜正面撄其锋芒。但南楚那边,绝不会坐视大衍做大。”
“当初大衍是以协防西秦为名,向南楚借了荆州七郡的驻防权。”
“如今西秦都没了,这协防的借口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南楚皇帝定然如芒在背,想尽办法也要收回荆州故土。”
“陛下可暗中派人去南楚走动,晓以利害,煽动南楚出面去触大衍的霉头。我朝则趁机在全国大举征兵,死守西北和西南边关。”
赵逸听完,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这确实是当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大乾必须要争取时间扩充兵力,决不能让楚玄腾出手来。
“好计策!就依爱卿所言去办!”
……
与此同时,南楚郢都,承南殿。
萧元启端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比赵逸好不到哪里去。
底下的朝臣们更是交头接耳,满脸愁容。
大衍把西秦给灭了,这事对南楚来说,无异于心口被插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