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爱妃之见,这披香殿里住着的其他北燕女子,都有哪些来头?”
一声“爱妃”叫得拓跋雪心头小鹿乱撞。
在后宫这种地方,争宠可是女人们的本能。
拓跋雪为了在楚玄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些姐妹的底细全抖搂了出来。
“君上有所不知,方才站在妾身身后的那个高挑女子,名叫纳兰姗,是北燕南部纳兰家的人。”
“纳兰家最为富庶,掌控着北燕的盐道,但偏偏手里兵马最弱,最是贪生怕死。”
“还有那个左眼下有颗泪痣的宇文静,她是北燕东北部慕容家的嫡长女。”
“慕容家精于骑射,手底下全是悍勇的轻骑兵,这女人从小习武,心思可深沉着呢。”
拓跋雪如数家珍,把这披香殿里几十个有些背景的北燕妃子,连带着她们背后的家族恩怨,全都交代了个底朝天。
谁家和谁家世代联姻,谁家和谁家有杀父之仇,谁家表面和气背地里使绊子。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报,被她三言两语理得清清楚楚。
楚玄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这份详细的诸侯底牌,以后大衍大军压境,只需派几个舌辩之士去走拉拢离间,北燕就能从内部瓦解。
聊了大半个时辰,楚玄觉得自己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
这披香殿里还住着好几个有来头的妃子,比如那个掌控盐道的纳兰姗,还有那个心思深沉的宇文静。
要是今晚去她们的厢房里转一圈,挨个聊聊天,把情报互相印证一下,北燕的情况就彻底摸透了。
想到这里,楚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常服的下摆。
“爱妃今夜这番话,替朕解了不少疑惑,朕记你一功。”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