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静一听这话,心头微动。
“君上谬赞,家父不过是替皇室戍守苦寒之地,图个全族老小温饱罢了。”
楚玄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依旧平缓。
“爱妃是个聪明人,朕便不兜圈子了。大衍早晚要挥师北伐,单靠硬打,不知要折损多少将士。”
“朕观宇文世家颇具雄才大略。若爱妃肯真心替朕分忧,待来日大衍兵临北燕,朕定当鼎力扶持宇文家。“
“这北燕的霸主之位,未尝不可由令尊来坐。”
宇文静心头一动。
她当初远离故土嫁到西秦,为的不就是给家族找个靠山吗?
以大衍的实力,吞并诸国那是迟早的事。但神州这么大,总得有人打理。
若能让宇文家替大衍管理整个北燕,那也算是称霸一方了!
而且对方态度这般谦和,显然是真心实意的筹谋。
“君上此言当真?”宇文静语气带着些许激动。
“君无戏言。”楚玄淡淡一笑,“只是不知,爱妃可愿做大衍在北燕的引线?”
宇文静根本不需要考虑,直接双膝跪在榻前,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颊。
“妾身身负家族重任,君上若能成全,妾身愿为君上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楚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那颗诱人的泪痣。
“既是如此,今夜便让朕看看爱妃的诚意吧。”
话音刚落,宇文静这匹野惯了的烈马,此刻甘愿被人套上缰绳。
不需要楚玄动手,她自己便麻利地……
紧致的身段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因为常年习武,她的柔韧度远超常人,那些深宫里的寻常把式根本入不了她的眼。